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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3年04月18日

南糯山茶王树古树普洱茶开采记

 春日的讯息,总是先于喧嚣抵达山野。近日,喇嘛哥的视频里,南糯山八百年茶王树开采的盛景映入眼帘;边大的朋友圈写道:“古树头春开采,一棵树三个人一天采不完”;二梅亦言:“今日采茶,收获一整个春天”。字里行间,皆是古树开采的喜悦,一场与春天的约定,在南糯山悄然启幕。
此番机缘,源于前几日赴喇嘛哥民宿的小住。偶然间,竟得见那株八百年“茶树王”的真容,何其有幸。南糯山,坐落于云南西双版纳。半坡寨、丫口老寨、姑娘寨散落其间。这一带藏着大片古茶林,而这株茶树王,便是山中树龄最长的“长者”,静静见证着哈尼族近千年种茶史的流转。
边大的茶园,便在半坡寨。那日,喇嘛哥与版纳文化艺术界领导对接工作,边大、阿龙便领着我们,驱车穿梭在南糯山的盘山道上。虽为盘山路,但坡度极陡,汽车几乎是直上直下。我向车窗外张望,漫山遍野皆是茶树,郁郁葱葱,一派翠绿盛景,成为了山野间最动人的主色调。阿龙将车停在停车场,告知我们下山需顺着山谷小道徒步,余下四、五里路,便要靠双脚去丈量。于是,我们穿行于哈尼族世代守护的古树茶园间,只见枝头挂满饱满的鲜叶,生机盎然,别开生面。
沿山坡的石头小道两旁,古树枝繁叶茂,新叶初绽,油绿欲滴。在层峦叠翠的包围中,我们边走边拍,旅途的倦意顿时消散,清新活跃的情绪涌上心头。漫山遍野的古茶树映入眼帘,满树新枝初露,芽头肥壮、叶片饱满、嫩滑翠绿。车行至丫口古寨,漫山葱郁,茶香氤氲,哈尼族的茶文化,就藏在这层层叠叠的绿意里——茶叶于他们,是生活的最高品赏,是生命的重要元素,更承载着对美好生活的期许。
边大是地道的哈尼人,四十岁样子,性情爽利,待人热忱,脸上总挂着朴实的笑。去往丫口老寨的路,需徒步四五里下山小道,山路湿滑,他始终走在身侧,细心提醒众人注意脚下。他自幼走惯山路,步伐矫健却沉稳,行时如风,立时如松,尽显山野之人的利落与淳朴。
我深爱普洱茶,可算是茶圈里的老茶客。虽不敢自诩经验丰富、嗜茶如命,但对普洱茶,尤其是古树生普的热爱,与日俱增。我曾多次赴云南,版纳也来过四五回。我深知,云南的少数民族大多视普洱为茶祖,以茶为吉祥之物,祈愿兴旺、期盼生机。九曲澜沧江(境外称湄公河),自唐古拉山脉奔流而下,滋养着西双版纳的沃土,也孕育了南糯山这片古茶园,如江畔明珠,在岁月里熠熠生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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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尼族世代聚居南糯山,这里的山水、气候、沃土,为茶树生长提供了绝佳条件。民宿位于海拔1800米处,是普洱茶的核心产区。半坡老寨、丫口老寨、姑娘寨等村寨周边,留存着千余公顷混生古茶园,茶树树龄多在300至800年,历经千年风雨,依旧枝繁叶茂。那株八百年栽培型茶树王,由哈尼族村民悉心管护。置身其间,青山环抱,茶香四溢,令人心旷神怡,流连忘返。
我们围坐茶王树下,品鉴了古树主人亲手冲泡的茶品。其鲜叶条索紧结纤长,冲泡出的茶汤金黄透亮,苦弱涩轻,回甘迅猛且持久,山野气韵突出,润喉生津,香气清雅,堪称古树茶中的珍品。我从边大处购得的600年单株古树茶,与茶树王同出一脉,品质上乘。
边大与喇嘛哥是民宿的合伙人。在喇嘛哥的民宿,阳光明媚的午后,伴着窗外和煦的阳光,边大泡上一壶陈放五六年的普洱生茶。南糯山的古树普洱本就难得,边大的茶更是佳品:五六百年的生普条索肥壮,芽叶饱满,胶质感强,主副叶脉凸显,尽显古树特质;单株茶汤金黄明亮,汤质饱满,首泡苦涩不显,口感柔和,老茶客细品方觉微涩,转瞬即逝。其味清甜爽滑,茶劲霸气,甘韵悠长,生津饱满,山野气韵浓郁,饮之难忘。
边大的晒红,采用日光晒干工艺,保留了茶叶活性,汤色与叶色独具特色。茶汤橙黄至橙红,清澈透亮;叶底鲜活,多呈黄褐或红褐色,红浓明亮如陈年红酒,细啜一口,滋味醇厚甘甜。在喇嘛哥的民宿,边大不仅带我们观看茶叶从采摘到制作的全过程,教我们如何辨识好茶、泡好一杯普洱茶,更以茶农的切身感受,讲述普洱茶的养生之道。他说,只有好茶才能成为时间的宠儿,普洱茶是用来品饮的,唯有亲口品尝,方能体会其中真味与乐趣。
边大是茶农,也是哈尼族制茶人。普洱茶,既是茶名,又是历史地理与茶文化的结合体。“普洱”原为哈尼语,“普”为寨,“洱”为水湾,意为“水湾寨”。西双版纳南糯山与普洱市所辖地区的普洱茶,已成为云南地理标志产品,扬名中外,深受消费者追捧。
此次南糯山之行,让我对这片土地有了全新的认知。作为云南六大茶山之一,这里古茶园面积达1千多亩,半坡寨周边更是茶园连片,所产古树茶早已声名远扬。
站在八百年茶王树下,更懂这份对自然的敬仰。祖国大地,各族文化璀璨,各有信仰与坚守:藏族敬日月,彝族、哈尼族等视高山为神灵居所,鄂尔多斯蒙古族敬畏腾格里(长生天)、祭祀敖包,皆是“万物有灵”的体现,是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智慧。而哈尼族的“茶王”,便是茶树的守护神,祭茶王、敬茶树,是他们刻在骨子里的信仰。
南糯山茶王在哈尼族的传说里,茶是天降鸿福。相传古时,一位哈尼小伙猎得凶豹,全寨欢庆,一夜歌舞后口干舌燥,大风将树叶吹入锅中,煮水饮之,苦中带甜、清香爽口,从此便有了普洱茶。这故事里,藏着哈尼族对自然的感恩,对茶的敬畏。
那日,在茶王树下,古树主人与边大向我们讲述着茶树的故事,与树旁木牌上的记载相互印证。品着主人泡好的古树茶,茶汤温润,更品出哈尼族对茶、对自然的赤诚。同行的毕力格,望着木牌上的文字,起身道:“既如此,我便为树王唱一支蒙古族颂歌。”
歌声起,在青山间回荡,没有浓烈的情绪,只有内敛的虔诚与安然,如静水流深,藏着对自然的敬畏,藏着不同民族对天地万物的情感共鸣。琴音轻起,温润如水,尘俗纷扰皆散,唯余内心安宁。
茶叶,于哈尼族而言,是生存之本,是精神寄托,更是民族发展的印记——茶兴,则哈尼兴。每年春茶开采前,哈尼族都会举行祭茶王仪式,传唱古歌、跳祭祀舞,祈求茶神保佑、风调雨顺、茶园丰产。这仪式,是对祖先的缅怀,对自然的感恩,更是凝聚族群的纽带,传承着爱茶、护茶、护林的理念。
那日,我们先后走访半坡古寨、丫口老寨、姑娘寨,见证了古树开采的场景。氛围静谧而暖心,没有喧嚣,只有自在与从容,让人深深眷恋。傍晚回到喇嘛哥的民宿,又跟着边大学做手工杀青、滚筒杀青,亲手触摸茶叶从鲜叶到成茶的蜕变,乐趣无穷。
感觉喇嘛哥品酌今年的古树风味不变,口味却提高许多